“等等……他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这话一出,帐中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达鲁花赤嗤笑道:“狼王,既然他们自己找死,何必再管他们?”
另一人立刻附和:
“等这支衡国精锐冻死在草原,中原再无可战之兵——”
“我等可直取京兆府!”
帐中顿时一片应和。
“狼王!”
“景平也降了!”
“中原的金银财宝——”
“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全是咱们的了!”
众人如野兽般双眼冒光放肆的大笑。
然而卓禄却没有笑。
他仍旧俯身在地图前,一言不发。
众人见狼王一直不出声,喧闹渐渐低了下来。
看向卓禄,这才发现——狼王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地图。
他的手指缓缓向北移动。
再往北。
再往北……
然后微微向左。
再往……。
他的瞳孔忽然微微收缩。
王庭!!!
帐内的空气骤然一凝。
卓禄缓缓直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这不是援军。”
众人一愣。
“他们——是直奔王庭。”
帐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冬季草原,风雪无边。
那可不是一条能轻易走通的路。
即使不是冬天,没有熟路向导,衡国的行为无异于取死!
可就在这一瞬间。
卓禄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去过王庭,知道王庭位置的人。
——徐惟敬!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达鲁花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