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避去,你们这边现在实在是有点太恶心了。”
张平安话音都还没有落下,人已经离开了阎埠贵家。
他离开阎埠贵家还不够,他第一时间就朝着自家走去。
“一大爷,你这就走了?”
阎解放对着匆匆离开的张平安喊。
“我先回去一趟,洗个澡,换身衣服,等我处理完这些再回来。”
张平安头也不回的说。
阎解放还想说些什么,张平安已经回到了自己家。
一直到十多分钟之后,张平安才再一次的走出家门。
不过,此刻的张平安已经焕然一新了。
澡洗了。
衣服也换了。
“一大爷,你还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阎解放看着张平安说。
“不然呢?”
“一大爷,我们家现在有那么恶心人吗?”
“比你想象之中的恶心。”
张平安现在都后悔自己之前好奇心太重了。
他为什么一定要因为好奇心太重亲眼去看,为什么不用精神力扫一下。
这样自己也不用被那么恶心了。
“一大爷,先别提恶心不恶心的了,我们再说说我爸吧,我爸怎么样了,你刚才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吗?”阎解放看着张平安脸上还残留着的生理性的反胃,识趣的没有继续提恶心的话题,转而问道。
“倒是看到了一些。”
张平安真看到了。
当时,堂屋和阎埠贵所在的里屋之间的房门并没有被关上,张平安还是瞥到了阎埠贵一眼的。
“我爸怎么样了?”阎解放着急的对着张平安问。
“还行。”
“还行?”
“对,只是半死。”
“???”
一大爷,你管这个叫还行?
“你爸做了这个事情,被抓了个正着,还活的好好的,这难道不算是还行吗?你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
好吧。
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