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道歉有什么用。”余玉薇弱小的声音响起:“后日的宴会女儿怕是去不了了,前段时间郡主的邀约,女儿这只手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动不得的了。”
潘慧兰扯着桑音大叫:“这可怎么好!医者最怕的就是手受伤了!”
余鸣达闻言,果然满脸心疼。
余潇潇疑惑地问:“什么宴会?”
余玉薇暗道一声糟了!余潇潇还不知道宫宴的事情,她连忙扯着潘慧兰的衣袖,两人对视了一眼,母女连心,潘慧兰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潘慧兰:“老爷,还记得妾身跟你说过,郡主点名要见薇儿的事情吗,这下可如何是好,这会不会判个欺君之罪啊。”
欺君之罪……余鸣达心里直咯噔,刚刚出来他可不想再被关进去了!
余鸣达指着余潇潇,“都是你做的好事!”
余潇潇恍惚想起她给苏溱治病的那日,守卫的说了句‘刚走了一个自称余家二小姐,也是自称自己是郡主请的,连个请帖都拿不出来,又来一个自称医师的,今儿清晨可真有热闹’。
余潇潇暗自推测,这么说来余玉薇其实是有去过公主府,她是要去给苏溱看病?轩辕云姚什么时候知道余玉薇懂医术的,难道是上次轩辕云姚登府的那次?如果是这样,那么时间线完全对的上了。
余潇潇说:“父亲别总把所有的错都指责到我身上,我没让她推我,也没让二哥哥踢他,父亲若真的想为妹妹出气,只管冲着二哥哥。”
我就是不敢冲着谢淮之嚷嚷!余鸣达心里暗暗叫着,脸色也跟着沉了几分,他也知道自己窝囊,要本事没本事,又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出息的女儿,偏偏又闹出这么多事,他不忍责怪,只能怪在大女儿身上了。
“她说的没错,你有什么只管对着她哥哥,还不够就再对着老身!”一道沉厚的声音响起。
众人心里一咯噔,闻声看去。
只见来人身穿缟素衣裳,神色阴冷,白花花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戴着金冠,手里撑杵着一根上好的檀木拐杖,一双精明的眼神冷冷盯着一行人。
“祖母!”
“娘!”
“老夫人!”
章湘玲看向余潇潇,本犀利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轻声哄着她:“小月,快过来让祖母瞧瞧,短短几个月时间,祖母怎么瞧着你瘦了。”
“祖母!”余潇潇脚步钝慢,眼眶泛红,依偎在她的怀中,她很想说是隔了很多年!
前世侯府家破人亡时,祖母在临死前还在为她铺路,要她离开陵京,去云国,虽然她也不明白祖母为什么让自己去云国,可她当时却一心带着祖母一起走,却落入了圈套。
“祖母……”
章湘玲心疼地轻轻拭着她的泪珠,“小月怎么哭了,是不是被欺负了,没事没事,祖母给你做主。”说着又看向谢淮之,“怎么回事,不是说会好好照顾小月的吗。”
“没有,二哥哥都护着我的。”余潇潇噙着泪水的双眸闪烁如星,她吸了吸鼻子,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笑意带着点儿哀愁。
章湘玲耐着性子温声问,眼神却犀利的盯向身后的潘慧兰等人,“真没有吗。”
谢淮之:“笑得真丑,都哭成小花猫了。”
也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