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德正思索著进一步突破底线时,他的两个徒弟——张潜和邵进录下晌回到了家中。
“师父”,
两人在大门口给刘常德打了招呼。
“刚种完麦子吗?怎么回来这么晚?”
“嗯,有点事情耽误了。”
“先收拾傢伙。”
张潜將牛牵到牛棚,刘常德和邵进录將耕犁耬犁送进仓房,又將架子车竖到房檐下墙根。
”让牛歇会儿,先別喂!”
“知道了,师父。”
“洗手去。”
徒弟两人收拾停当,走到堂屋,向刘常德躬身施礼,
“师父,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私自种麦。”
“嗯,种麦可以尝试,但是要跟为师商量,万万不可私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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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
刘常德吩咐开饭。
不能再批评了,毕竟俩徒弟也是为了太平道的利益而努力,只是努力方向与刘常德的期望有些偏差而已。
“什么事耽误了?”
饭桌上,刘常德问起了二人,他们在自己家不讲究食不语。
“漏籽不顺,总是堵。”
“以后记得耩之前多耙几遍。”
“是。”
“师父,今天有两个生人?”
“哦,他们找你们的麻烦啦?”
“没有,他俩问我们借水喝,说走远路了,没带水,我俩给他们一碗。”
“还有呢?”
“问我们是哪家人。”
“你们怎么说的?”
“我说咱是河东村刘家的。”
“对,就要这么说”,
刘常德很满意两个徒弟的机智,扯刘大户的虎皮能熄灭很多山民的小心思。
“他俩长什么样子?確定是山民吗?”
“不知道是不是山民,一个弔膀子,一个瘸子,不胖,黑黄面孔,光头没帽子,头髮乱糟糟的。“
“他们比我俩高一点,喝了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