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天单昭野还扔他呢,今儿就把人抱在怀里一块睡觉了。
眼瞅人闭眼,豆豆感受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哥哥坏死了,但只有一点点坏。
大部分时间哥哥都对他好好的,这份好豆豆记在心里,藏的可深。
美滋滋睡着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到时候要努力工作挣钱,给他哥找漂亮老婆,最好是像自己这样的,满心满意都是他哥。
单昭野第二天睡醒时手臂都没知觉了,一睁眼才发现豆豆不知啥时候枕自己胳膊上了。
两人贴的很近,单昭野把手抽出来时豆豆还难受的嘟囔,他没听清,不过从狗崽嘴巴里蹦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词。
昨晚窗帘没拉好,清晨的光透过缝隙照进来,你别说,这玩意怪刺眼。
单昭野起身想把窗帘拉上,谁知这一动手腕就被人抱住了,哎哟,差点把豆豆给弄醒了。
瞧他那迷糊痴睡样,单昭野提溜着胳膊赶忙把窗帘拉上。
重新躺下身时豆豆顺着熟悉的热源滚进人怀里,温软的脸颊红扑跟树上的小苹果似的,嘴巴还张开一个小口喘气。
其实豆豆洗干净还是挺好看一小孩,眼睛大大鼻子小小,睫毛长不拉叽脸还没他手大呢,感觉一巴掌就能拍死过去。
抱在怀里也暖乎,又软又小像街边卖的弹力球,就是嘴巴有点多,一天到晚说个没完,还说保护伺候他呢,就这小身板能长高吃胖都不错了。
单昭野怎么也没想着当哥还有这滋味呢,被人全心全意依赖心里头舒坦,就是这日子。。。得再加把劲儿!
豆豆睡醒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耳朵也有些疼,洗漱完后单昭野给他喂了消炎药,重新沾碘伏给人擦药。
这玩意不疼,但豆豆嚷嚷,拉着人委屈的都要哭了:“疼死啦,要哥哥吹。”
单昭野寻思这死小孩咋屁事这么多,给人吹气不管用直接拿小本子来扇风:“这回还疼不?”
“不疼啦,就是头凉飕飕的。”豆豆摇头,把吃了一半的蜂蜜小面包给人喂过去:“哥哥吃。”
单昭野咬了一口,继续给他家狗崽扇风。
豆豆吃了好半块面包口渴,问他哥今早还有没有奶喝。
单昭野把昨天新买的衣裳掏出来给人换上:“还没买,这玩意平时喝喝也就得了,里面都是添加剂喝多了你长不高,等上深圳我再给你买别的。”
豆豆穿上了新棉衣,脑袋从领口冒出来时脸红红的,拉着人就开始告状:“哥,毛衣刚刚咬我。”
“没咬,都是电。”单昭野给手头淋了点水走过去把炸起的头发顺下来才把帽子戴上去。
这一理又漂亮的很,单昭野拍手站起身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怎么又成他伺候人了?不对啊!
豆豆坐在床上转悠脚丫:“哥哥,鞋还没穿呢,鞋。”
得,还指挥上他了,单昭野弯下腰把棉鞋给人扔过去:“自己穿。”
“凶什么凶嘛,自己穿就自己穿。”豆豆偷瞄了人几眼才跳下身,把鞋穿好又黏糊糊凑过去。
“哎呀,哥哥我不是说你的意思,你最好啦,你今早帮我擦药还给我换衣裳呢,我以前只在路边见到过。”
豆豆拉着人的手继续夸:“那都是真男人当家才干的事,哥哥你帮我那不就是当家嘛。”
“毕竟只有厉害男人才能扛起一片天,把家里的事情都处理的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