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把奶递了过去:“两块,收好嗷。”
豆豆接过那排奶眼睛一酸,是小狗呢,跟他一模一样的小狗。
单昭野眼看人要哭了赶忙把车门拉上:“不是,你哭啥啊?给你买酸奶还不乐意了?”
豆豆摇头,牵着他哥往上边指,声音有几分欣喜:“哥哥你看,是小狗呢,跟我一样的小狗儿。”
他说着就把帽子摘下来,把酸奶举到脸边,笑嘻嘻问:“像不?我觉得可像啦。”
“说不定这就是小狗产的奶呢,哥哥你快看啊,小狗也能产奶。”豆豆在傻乐,抱着那排酸奶都舍不得喝。
单昭野定睛一看,吼,还真是,赶忙拿过来端详。
他没记错的话豆豆小狗时确实是长这样,小脸就中间那块是白的,两边眼睛一路顺到耳朵的毛都是栗色。
他以为狗真能像牛羊那样下奶,翻过来一看,得了吧,水配白砂糖泡着乳粉,这跟外头的奶粉包有啥区别。
豆豆还在笑,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好骗的很。
单昭野把包装袋撕开给他插吸管:“你就喝吧,不是小狗奶。”
豆豆不乐意:“就是小狗奶呀,你看上面都标了小狗呢。”
他就说自己怎么一直记着产奶的事,估计是哪天在街上流浪看见了才记在心里。
单昭野被他整没辙,再闹下去豆豆估计都要让他喝奶了:“成成成,是狗奶。”
豆豆这回高兴了,狗奶!就喝爽歪歪。
等他以后有奶了也挤到罐罐里拿去卖,这样能挣钱帮家里分担呢。
爽歪歪喝进嘴里酸酸甜甜新奇的很,豆豆一口一口喝的珍惜,四瓶下来喝了两,还剩两瓶就塞他哥口袋里。
单昭野掂量着:“不喝了?”
豆豆笑容甜滋滋的,呼出来的气都有酸奶的味道:“给哥哥喝,我们俩一人一半。”
单昭野笑了,把酸奶揣好留着下次给豆豆喝:“你还怪孝顺。”
“那可不,我可稀罕哥哥啦。”豆豆把帽子戴好,歪着脑袋靠过去:“你以后找媳妇也得找个像我这么稀罕你的。”
单昭野没吭声,他能不能找到媳妇都不知道,毕竟没人愿意跟一个穷鬼在一块奋斗,也就豆豆傻,屁颠屁颠跟着不嫌他。
两天两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单昭野肚子上的伤还没好,把兜里剩下的钱全塞给豆豆就躺下休息,叮嘱他肚子饿了就买吃的别想着省钱委屈自己。
钱这玩意还能再挣,把人给饿坏那就不成了。
豆豆坐在对面把哥哥给的钱收好:“嗯,哥你好好睡,我给你看门!”
他说完坐在床边,小手紧紧牵着人怕他哥丢了,单昭野也没管就这么给他牵。
迷迷糊糊睡去还感受到一阵清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豆豆又在给他吹伤。
豆豆眼巴巴盯着哥哥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腻,他哥长的贼俊了,一看就是个厉害男人,头发刺挠摸上去还可以挠痒。
他趴下身又闻了闻哥哥的鼻尖,还好在呼吸呢,他可怕单昭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