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两人一块坐后头,豆豆坐在人腿上还在喘:“哥哥你咋又受伤了啊,我再给你吹吹好不好?”
那密密麻麻的血珠子往外冒一吹上去还会动,豆豆光是看着心里都觉得难受。
一双脏兮兮的小手在单昭野脸上胡乱摸,气的人又扇了他的屁股:“老实点别乱动。”
随即把豆豆的手拽下来放在唇边吹,你说这狗崽是不是傻,自己都疼没边了还搁这关心他,欠收拾的很。
周剑丰瞥了眼镜子,眼瞅那小孩贴在人怀里哭:“你弟弟?”
“嗯。”
“那跟你关系挺好。”
单昭野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豆豆是跟他一块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费劲巴拉才带回来的不跟他好跟谁好。
豆豆被揉的有些疼,把人推开娇气的很:“哥哥你弄疼我了。。。”
“吹干净就不疼了,上头有沙子等搅进去了你这小手全都烂掉。”
豆豆被他吓的不敢吱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孤零零往下掉,打湿在人的衣服贼拉滚烫。
眼瞅他哥低头吹手的模样心疼的要命,小小声吸气也去帮他哥吹。
单昭野捏了把他的小脸,又软又湿别提有多可怜了:“别吹了,你哥不疼,再吹下去就感冒了。”
豆豆还想张嘴说话,单昭野怕他哭晕过去赶忙抬手把嘴捂住了:“再哭我扔了你。”
“你才不会扔了我。”豆豆哀怨的要命,把哥哥的手扯下来张嘴咬上去:“你要是扔了我就咬死你。”
诊所离学校不远,没一会就到,几人分别时豆豆坐在人手臂还不忘催促说去拿麻袋,那是他一上午捡回来的,可不能丢了。
单昭野把人抱进诊所让他坐好,上护士台挂了号又匆忙赶回来找人,蹲在前头捞起他的裤腿就开始看。
幸亏棉裤厚,没有摔伤,但细白小腿上那抹红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豆豆也不管他哥给自己吹伤口,拉着他就说要去找护士。
单昭野把他的脚架在自己腿上:“小伤,一会擦点药就成。”
护士很快就端着药盘子过来,看了眼蹲在地上的男人让他起身。
“你这伤口之前擦过药吧?现在再擦擦消毒就行,回去记得别碰水以免伤口发炎。”
豆豆在旁边着急的要命,突然感觉心猛的一跳,呆愣好半晌再抬头时护士已经走远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咋了,就是心脏疼的厉害,肯定是想他哥想的,小心翼翼捧上单昭野的脸就去吹气。
“哥哥你还疼不疼呀,我可心疼了。”
单昭野怕豆豆闹腾任由他吹,看他那眼泪朦胧的样浑身都不得劲:“不疼,来,小手给我哥帮你擦药。”
“你不疼我疼啊,哥哥你不要每次都吓我,你每次打拳都会受伤流血看的我贼难受啦。”豆豆嘴一抿泪珠子又开始不要钱的往下掉。
单昭野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给他擦碘伏,明知这药不刺也给他吹:“得了吧你,干活都这样。”
“你也别跟我扯话题,说,今天谁让你出来的?”
豆豆被凶了,吸了吸鼻子不满的跟人倾诉:“我自个出来的,我觉得你打拳累,想上外头捡瓶子挣钱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