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高手?”两个女孩同时被吸引,“是不是能一拳打碎墙壁那种?”
“差不多。等你们练出外劲,像你傻哥那样的,一个打十几个不在话下。”
“建民哥!我也要学!”何雨水激动地跳起来。
“行,一起学吧。”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至於国术的门户之见?李建民根本不屑一顾——都新时代了,还守那些老规矩做什么!
他又给何雨水讲解了要领,很快她也站得像模像样。
不知不觉日头已高,两个丫头累得满头大汗、脸颊通红,眼中儘是疲惫。
“今天先到这里。你们第一次就能练这么久,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下午別练了,我去买些吃的给你们补补身子。练武之人最讲究饮食,穷文富武就是这个意思!”
“等我一会儿,正好蛾子也该补补营养。”
李建民推著自行车离开,不久便拎著一个袋子回来。
他走进屋里,从袋中取出两只老母鸡,动手拔毛清理。隨后取来砂锅,添入几味活血通络的药材,慢慢燉煮起来。
没过多久,浓郁的香气从李建民屋里飘出,惹得四合院里眾人纷纷侧目。
贾家那边,棒梗闻见扑鼻的香味,咽了咽口水,一把扔下筷子哭喊起来:“妈!我要喝鸡汤!我要喝鸡汤!”
“奶奶!我要喝鸡汤!我都病了,得补补!”他一边哭叫,一边在地上打滚。
秦淮如心疼地摸摸棒梗的头,柔声劝道:“棒梗乖,再忍忍,过阵子妈就给你燉鸡汤。”
“不行!我现在就要!为什么別人能喝我就不能!呜呜……”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李建民这廝今天燉鸡昨天红烧肉,吃得比资本家还阔气!”
“我倒要告他个投机倒把!看他哪来这么多肉票!”说著就要起身,却被贾东旭一把拦住。
贾东旭沉著脸,无奈地说:“妈!您不知道李建民在轧钢厂什么地位吗?多的是人抢著巴结他!”
“他还给厂里牵了条暗地的猪肉供应线,每月少说五百斤猪肉!”
“他本事大著呢,別说吃鸡,吃龙肉都不稀奇。妈,这人咱们惹不起!”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问:“东旭,你跟妈细说说,那条猪肉线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上前就给了棒梗几个耳光,厉声喝道:“不吃就滚!再闹看我不揍你!”
棒梗被嚇住了,顿时收声,乖乖继续吃那剌嗓子的午饭。
收拾完儿子,贾东旭皱眉低声道:“妈,您可別打那条线的主意!”
“我就问问,心里有数。”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每月月初晚上他们准时往轧钢厂送肉,那天可是咱们最盼的日子!”
说起这个,贾东旭满脸期待——食堂一有肉,就能吃上顿好的。
贾张氏表面笑著,眼底却掠过一丝厉色:李建民,你给我等著,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鸡汤燉足两个时辰,肉质软烂,滋味醇厚。两个丫头和娄小娥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两砂锅鸡汤就被喝得乾乾净净。
李建民只得动手做了一碗油泼麵,刚端上桌,何雨水和小姑娘就眼巴巴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