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贾东旭没出事的时候,易忠海帮你是帮,但帮得有限。你没发现吗?贾东旭一死,他对你越来越上心、越来越殷勤了!”
傻柱再次皱眉回想,一旁的阎福贵都听傻了。他本来只是想来傻柱家蹭顿饭,哪想到冯玲玲一开口就放猛料。
阎福贵內心直呼今天真是**,惊喜一个接一个。
看著傻柱脸色越来越沉,冯玲玲冷笑:“想起来了吧?”
傻柱点头:“你说得对,东旭哥走后,一大爷確实对我越来越好了。”
“养老的候选人死了,可不就得赶紧拉拢你嘛!”冯玲玲白了他一眼。
傻柱再度沉默。听冯玲玲这一分析,他觉得这院子突然变得陌生。
对他温柔体贴如亲姐的秦姐,竟像饕餮一般吸他的血,还搅黄他的婚事;
对他和蔼可亲如长辈的一大爷,居然也在养老的事上处处算计他。
到处是心机,这到底是什么院子?不是说情满四合院吗?
沉默半晌,傻柱低声道:“一大爷从小对我不错,他们要是真想让我养老,直说就好,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憨?別天真了!”冯玲玲又翻个白眼。
“易忠海控制欲强得很,绝不允许养老的人脱离他的掌控。你看看贾东旭!”
“跟他学钳工多少年了?到死还是个一级工!”
“七八年时间,是条狗都能爬到二级钳工了,他怎么一动没动?”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冯玲玲瞥了傻柱一眼,接著说。
“难道不是东旭哥自己不够努力吗?”傻柱不解。
“你认为这现实吗?熟能生巧,二级钳工本身並不算太难!”
“我听说在你们轧钢厂,除了贾东旭之外,从一级钳工升到二级最慢的也就三年。”
“可贾东旭七八年过去,还停留在一级。他也不是真傻,再懒也知道要养家。”
“说到底,就是易忠海藏著本事,不肯认真教他!”
“为什么?”傻柱脱口问道。
“这样贾家才能一直困难,一直依赖他,对他感恩戴德,將来给他养老!”
“你以为被易忠海选中养老是好事?別天真了!”
“我敢说,只要我一走,他马上就会说你坏话,搅黄这门亲事!”
“还是那句话——你想结婚,除非是他易忠海挑的媳妇,那样才能成。”
“因为他选的人,肯定会给他们两口子养老,其他人选的,变数太大!”
阎福贵悄悄竖起大拇指,佩服地说:“玲玲姑娘,你才来一个星期,就打听到这么多,还能分析得这么透彻,我这老头子自愧不如!”
“没什么,在你们院子附近转转,各种说法听得多了,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
冯玲玲语气平静,“说完易忠海,再说说许大茂,他也是你结婚路上的绊脚石。”
傻柱沉默了,这次他没有反驳。毕竟他把许大茂打得不能生育,对方报復他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