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安静后,屋內传来丁衡的声音。
“谁?”
“我。”
“什么事?”
“你……你开下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丁衡穿著宽鬆的酒店浴袍,懒洋洋地打著哈欠。
“来干嘛?”
男人明知故问,如同回到漫展当天,从上到下打量起文静。
从头顶的圆帽,到胸前的礼巾,再到裙下白丝,最后落在长靴高跟上。
很慢,很仔细。
文静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手指攥紧裙摆,努力发出一声可爱的语调。
“菲比……啾比。”
她声音很轻,既羞涩又紧张,还有一点期待。
话音未落,一只手伸过来。
丁衡抬手轻轻一用力,小菲比整个人就被他捞进怀里。
“啊……”
文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他整个抱起,那双过高的长靴离了地,两只脚在空中晃了晃,靴跟磕在门框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触到柔软的床铺。
被子很软,充斥著酒店特有的薰香。
文静整个人陷进去,帽子歪了,裙子向上褶皱,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近乎一览无余。
下一秒,她对上丁衡俯视的目光,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自己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报恩?
喜欢?
还是从一开始她便落入圈套,被一步步哄骗引诱至今?
文静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但她很明確一点,此时此刻,她愿意交出自己。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