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码头。
天亮后,几名码头工人正准备开始一天的牛马生活。
但没想到却看到一地的尸体。
当场就有人嚇晕,更有人直接噁心吐了。
因为这些尸体大多都打成碎片,要么是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家,要么是整个脑袋没了,反正是完全没有完整的尸体,现场极其惨烈。
消息很快就上报到警署。
然而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像是黑帮火拼,也不像是寻仇滋事,更別说还出现大口径的重型违禁火器。
警署完全没能力处理,又上报到东九龙总区,东九龙总区迅速派人来查看后,又报告给皇家香港警务处。
此时的一哥是罗伊?亨利,中文名叫韩义理。
得知居然出现白朗寧m2hb重机枪这种军队制式武器,他立马召集各单位的负责人到办公室开会。
气氛严肃的办公室內。
韩义理看了一眼西贡警署署长罗伯特,道:“罗伯特,你给诸位同僚介绍一下这起案件。”
“yessir!”
罗伯特站起身,一边打开幻灯机传递案件信息,一边介绍:
“虽然死者死得很惨,但经过我们初步的调查,已经確认其中的几名死者就是昨天榆林大道钻石抢劫案的匪徒,另外一伙人是道上有名的钻石收购商,虽然现场没有发现钻石,不过初步判定,这应该是一起黑吃黑案件。”
“买方死於小口径的武器,但抢劫犯全都死於重武器之下,所以现场应该还有另一方人马,而且都是12。7x99mm的。50弹药,只有白朗寧的m2和m3重机枪符合这种口径的子弹,不过让我们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黑吃黑会动用重机枪。”
罗伯特继续补充道:“sir,案发后,我们已经封锁西贡码头及周边街区,疏散无关人员,保护现场痕跡,同时对码头工人、附近商户进行逐一问询,收集目击者证词。”
“目前初步了解到,案发时间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有工人隱约听到密集的枪声,但以为是渔船作业或打雷声,並未在意,我们会继续扩大问询范围,重点排查近期在码头出现的可疑人员、陌生车辆,尽力获取更多线索。”
他看向韩义理,“sir,我的报告完毕。”
“请坐。”韩义理看向其他人,“各位,白朗寧这种毁灭性的武器居然出现在我们的辖区里,大家说说看法吧。”
“sir,我认为如此大口径的杀伤性重型武器出现,是在公然挑战我们的法律底线,也是在破坏港岛秩序,因此我认为需要重案组、飞虎队、重军火调查组,甚至军方介入。”总区重案组负责人先开口。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首位的飞虎队指挥官立刻起身:
“sir,飞虎队完全同意重案组的看法,白朗寧m2是军用重机枪,绝不是普通黑帮能驾驭,使用者一定具备专业的枪械操作经验,甚至可能是退伍军人或僱佣兵。”
他环顾眾人,接著道:“一旦发现这伙人的行踪,常规军装警和重案组探员根本无法应对,飞虎队已进入二级戒备,隨时可以出动,负责现场攻坚、嫌疑人抓捕以及重型武器的排查回收,確保不会再出现类似案件。”
韩义理微微頷首,目光转向坐在另一侧的重军火调查组负责人柏德烈。
柏德烈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
“sir,重军火调查组已经紧急介入溯源,这种枪枝弹药,在本地属於严格管控的军用物资,民间几乎不可能流通,我们初步判断,这批武器要么是通过西贡码头走私入境,要么是从海外非法转运,大概率和国际军火走私集团有关。”
“我们会立刻排查西贡码头近一个月的船只往来记录,比对军火走私线索,同时联动海关,封锁所有可能的走私通道,务必找出武器的来源和流向。”
“还有水警方面。”韩义理的目光扫向水警总区东分区的负责人。
水警负责人立刻回应:“sir,水警东分区已经全面封锁西贡海、牛尾海一带水域,调动巡逻艇全天候巡查,並且开始排查周边所有渔港、快艇停泊点,核对可疑船只信息,同时联动陆上警署,形成水陆联防,防止嫌疑人从海上转移武器或潜逃。”
面对各单位负责人的回覆,韩义理点点头,道:“各位,这起案件不是简单的黑帮仇杀,是有人在公然挑衅皇家香港警察,挑衅港英政府的统治,我宣布……”
各单位负责人立马起身,韩义理宣布道:“由重案组牵头,追查任何线索,重军火调查组追查武器溯源,水警负责水陆封锁,一旦发现情况,飞虎队负责攻坚抓捕,必要时候我会申请军方介入,你们各单位必须通力合作,打破壁垒,共享线索。”
“yes,sir!”
所有人同时敬礼,异口同声应道。
“散会。”
只是会议散了不到十分钟,重案组负责人罗伯特又敲响办公室的门。
“sir,我刚发现一条线索,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