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能再挖了,得把旁边的花移走。”
“也对,先移开花。”
两人在花圃里忙了一个下午,终于挖出了那个坚硬的物品——一个破破烂烂的铜匣,四角镶嵌着翡翠珠子,其中大部分都脱落了,不知去了何处,只剩余几个勉勉强强地挂在上面。
方逾仙用铁铲子敲掉铜锁,打开铜匣,只见里面放着许多金银珠宝。
两人惊得瞠目结舌。
秦轻道:“这……这算是捡到宝了?”
方逾仙道:“至少吃喝不用愁了。”
就算没有这些,她们也能安然度日。
“也不知这是谁埋藏在这里的宝物,瞧着有些年头了。”
“迟迟不取,恐怕是无法来取走了,我们先收着,日后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两人将铜匣收进屋子,又迅速打理好院子,此后她们沐浴更衣,准备生火做饭。
天渐渐黑了,黑夜中传来一声啼鸣,然后就看见一只张扬着彩毛的大公鸡飞入院落,钻进了鸡舍。
屋里点燃了油灯。
秦轻听到外面吵人的啼叫,便知是彩毛回来了。她提着一盏灯出门看了眼鸡舍,随后又返回屋里。
明亮的内室里,方逾仙坐在一张藤椅上惬意地喝着一盏茶。她身后墙上挂着一幅秦轻的画像。
秦轻走进内室,每次抬头看见这幅画,她的内心就会被喜悦填满,世间再也没有什么烦恼能够为难她。她上前道:“仙儿,现在你还觉得应该好好教训彩毛一顿吗?”
方逾仙放下茶盏,脚步轻挪,来到秦轻身前:“它不可能每次都挖到宝贝。”
秦轻无奈地摇头笑道:“你总是计较这些小事。”
“若是我不在乎,我就什么都不计较。”方逾仙仍然固执己见,她素来不爱向别人低头,亦是不肯轻易服软的。不过或许今天的一个吻把她迷倒了,她好像也愿意稍微改变一下,因此她凝神沉思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但是师姐说得也不无道理,我想我会试着做出一些改变。”
“你不要勉强。”
“不会勉强。那么师姐你呢,你还想着那个梦吗?”
方逾仙忽然直勾勾地盯着秦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我想你说的对,那是师尊在向我道别。”秦轻眼神眷恋地望着眼前人,她一手搭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庞,“我此刻在做另一个梦,一个有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