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皇之子,我是帝国的完美……”
福格瑞姆有些语无伦次了,但佩图拉博还是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
“你所谓的精神富足,就是用著昂贵的资源,造这么一座中看不中用的歌剧院?就是让你的子嗣们在战场上为了所谓的战术完美,技艺华丽,然后白白送命?”
“还是让切莫斯的民眾活在压抑的枷锁里,时时刻刻要偽装出完美的姿態,连喜怒哀乐都不能自由表达?福格瑞姆,你这不是精神富足,你是精神麻木,是被虚荣蒙蔽了双眼,你已经本末倒置了。”
“你把帝皇之子带上了一条歪路!战爭是残酷的,从来不是你践行完美的地方。”
“你让他们忘记了身为阿斯塔特的职责,你追求的完美,让他们变得高傲虚荣。”
“你们看不起其他军团的粗鄙,看不起凡人的孱弱,可你们忘了,没有凡人辅助军的付出,没有其他军团兄弟们的浴血奋战,你们所谓的华丽与荣耀,根本无从谈起!”
“大远征从来都不是优雅的艺术,是鲜血与牺牲的堆砌,是责任与担当的践行,你把战爭当成表演的舞台,把军团当做你的展示道具,这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侮辱和褻瀆,对帝皇最大的背叛!”
佩图拉博向前逼近一步,几乎与福格瑞姆面对面,灵能的威压稍稍收敛,却带著更沉重的压迫感,他看著福格瑞姆眼中逐渐浮现的挣扎,语气变得恳切,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兄弟,我承认,我或许没有资格这么说你,但我也在努力地纠正我的错误,你有能力带领你的军团走向更好的方向。”
“放下你的执念吧,不用再这么压抑自己了,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完美,哪怕是帝皇也一样。”
“敢於直面困难和內心缺陷的人才是真正的完美和强大,在於面对那些诱惑和苦难面前永远不会屈服的灵魂之上。”
“拋下一切,重新来过吧,兄弟,我希望以后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涅槃重生。”
佩图拉博抱住了福格瑞姆,隨后在他愣神片刻的瞬间,带著自己的人消失不见。
当福格瑞姆回过神来时,台下的看眾之中已没有了钢铁勇士,福格瑞姆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民眾和子嗣们依旧在吶喊。
但福格瑞姆停了下来,不知为何,他感觉他的脸上有点痒,伸手摸去,泪珠从他洁白纤细的手指中滑落。
……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铁血號上,看著丹提欧克两人几乎毒发身亡的样子,佩图拉博的脸色几乎比锅底还黑。
旁边的卫队成员跟父亲解释了里头的原因,但这个扯淡的理由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话。
“你的意思是,一个阿斯塔特,做了一顿饭,然后把你们的指挥官和一连长给直接放倒了?”
佩图拉博拿起那份检查报告,上面赫然写著:重度毒性入体,建议立刻进行手术置换全身器官。
看著已经在替换全身器官且正在进行禁军化改造的两人,佩图拉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给他们做饭的是不是个叫阿库尔杜纳的?”
“是的。”
“以后不要跟他比武,也不要吃他做的饭,听到了没有。”
“明白了。”
已经彻底无语的佩图拉博躺在躺椅上,今天训斥福格瑞姆都不知道起没起作用,结果一回来又传来这种消息。
佩图拉博不觉得自己有那个天赋可以隨便三言两语就將人迷得神魂顛倒,他又不是帝皇,鬼知道那该死的灵能魅惑是怎么来的。
还是先回去把子嗣们的问题搞好吧,先把自家的军团问题给解决了再说其他的。
人类到后面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几乎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帝皇和伏尔甘身上了,佩图拉博现在最想乾的还是儘快將那些缴获的死灵技术和从太空矮人那里要过来的技术进行復刻。
现实宇宙,科技为王,亚空间的唯心力量是有度的,哪怕是帝皇,也不可能在如今正面跟死灵们硬刚。
这就是现状,亚空间就是臭要饭的,哪怕是佩图拉博现在也不可能在现实宇宙中跟死灵开战。
亚空间的强大是虚的,別看混沌牛逼哄哄的样子,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些年来的大战太多了。
否则灵族当年怎么可能爽了这么久,黄金年代为何从来都不怕混沌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