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出现在这是为了什么,不过有一点是绝对的——肯定没好事。
这种出场……她肯定要搞事。
还好跟下来了,否则奥吉利亚一个不是眷属的去打改造眷属,大概率会死的很惨。
“■■■■……”薇拉看着我们,裙摆悄无声息缠上我的脖子,“先是害死我的主人,又害死我的友人……”
“你等一下,”我打断她,“你说你主人是我害死的,这个我多少听说过一点。但你朋友又是什么情况?”
虽然我不记得许多事,但也别趁机乱冤枉人。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当场把她做成凉拌海蜇丝扔回无昼海。
冥河水母女士看上去呆呆的,好像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么多话。
但显然,她并非心虚。
只见她呆了会,随即变得异常愤怒。
“你!你居然还敢否认自己做过的事!那天……你从无昼海抢走■■,赤潮、骸骨……我可怜的塞莱尼亚,他们连沉入海底的时候,都在呼唤我的名字……塞莱尼亚,他们本可以不用这样早死去……却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曾导致■■,害死■■■■的家伙,他们永远留在了无昼海最深处!”
紧接着,她做出最后总结。
“■■■■,你活该为他们的逝去而赎罪!”
“我……”
一时我竟不知如何回应这份流血的痛苦。
带走晨曦的后果,就这么突然却又合乎情理地出现在我面前,残酷得令人喘不过气。
我可以向整个世界发誓,做这件事时,我没想过要害任何人。
可是发誓没有意义,死了的人不会回来。
也因此,我已经没有脸面再对她说什么——如果她所言一切属实。
“请冷静,小夜阁下。”白天鹅的羽毛擦过额头,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冷汗,“哪怕你想赎罪,也不是现在。还记得吗?如果你也死去,赤潮会立刻使一切无法挽回。现在,你最好的赎罪方式,就是活着。”
不得不说,奥吉利亚劝人有一手。此话一出,我立刻好受了不少。
虽然不明其中原理……但假设他们俩说的都是真话,我就绝对不能以死谢罪。
可在失去的那些记忆里,我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
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薇拉可是来索命的。
而且搞不好,我和白天鹅都是她的目标。
这次有提前准备,我干脆利落地割断了梦和现实之间的联系。
顺便,我把远在塞勒芬湖的奥杰塔也拉进了梦里。
……免得再有谁学习曼陀罗,用自爆换我活下去。
算我求他们,别死。
抓薇拉对我来说不算难事,虽说她的触手滑溜溜,伞盖也和果冻一样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