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为何在这里吗?”
宋毅哑著嗓子问。
“不知道。。。”
波帕瑟瑟发抖,拼命摇头。
“他们今天想要截杀周先生,呵呵。。。。不自量力,被周先生反杀,让我问问你知不知情!你真的不知道?”
宋毅说到这,身体微微向前,宛若一头俯瞰下方猎物的凶禽,强大的压迫力让波帕再也无法坚持住,噗通跪下,“王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们要对付周先生,一定会事先通知您或者周先生的。”
“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宋毅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良久,直到波帕感觉快要窒息才缓缓道。
“请一定相信我,我保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是有一丝假隨便您如何处罚。”
波帕只差没有当著宋毅的面指天发誓。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说的话,吞钦如果死了,谁会接替他的位置,你有没有希望?”
宋毅道。
波帕连连摇头,“副主任这个位置轮不到我们,都是各方势力博弈后安排的人,我们没有后台,只能在他们手下做事。”
他看了宋毅一眼,接著道:“如果吞钦副主任死了,吴奈温副主任应该有希望坐上主任位置。”
“这么说,吞钦死了的话,吴奈温受益最大了!”
宋毅若有所思。
“应该是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上面人的想法不是我们底层人能揣度的。”
波帕道。
“吞钦晚上一般住哪?”
宋毅继续问。
“他一般会住在镇子西边的小院里,如果勃卡是吞钦派去的,现在应该已经意识到出问题了,那边的看守会更严。”
波帕弱弱地提醒,想为自己多加点分。
一朝叛变,永世为奴,再也无法回头。
正如他说的一样,此时的吞钦如惊弓之鸟,在家里来回踱步,无心睡眠。
从派出勃卡几人截杀宋毅和珊达后,他就一直在等消息,结果勃卡几人非但没有消息传回来,还失去了联繫。
而且下午的时候奈伦带著大队人马离开帕敢,向莫冈方向去,勃卡几人极有可能失手了。
如果只是失手,勃卡几人逃出去还好,但是到现在联繫不上,证明没有逃出去。
那么就只有两种结果。
一是全死了:这是最好的结果,死无对证,对方无法证明人是他派出去的。
二是人被对方抓住了:这就相当麻烦,不管是那位神秘的周先生,还是奈伦副署长,都够他喝一壶。
他在想要不要打电话给在曼德勒的老婆伊莱,让她出面调停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