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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功名只求你(第1页)

除夕前两日,鹅毛大雪漫天纷飞,庭院里的梅枝覆了层厚雪,红白相映,煞是好看。晴儿提着绣篮来凝晖殿,刚转进回廊,便撞见永熙与尔泰并肩立在廊下看雪。

永熙裹着月白披风,领口缀着一圈雪白的狐裘,手里捏着半块芝麻糖,指尖沾了点糖霜。她时不时侧过身,将糖块往尔泰嘴边递,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尔泰总故意装作要咬,却在她缩回手的瞬间俯身,准确咬住糖块,牙齿轻轻擦过她的指尖,带着点故意的轻痒。

“你故意的!”永熙笑得眉眼弯弯,抬手捶了捶他的胳膊,披风的系带都震得散开,垂在肩头晃悠。尔泰顺势捉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伸手替她系好系带,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颈侧,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温热,动作自然又亲昵。

晴儿站在廊柱后,看得真切,忍不住提着绣篮走上前,眼底含着打趣的笑意,轻声道:“你们俩这般光景,如今是连情谊都藏不住了吗?”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调侃的郑重,“宫里人多眼杂,这般亲昵模样,就不怕传到皇上和老佛爷跟前去,又惹出些风波来?”

永熙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下意识往尔泰身后躲了躲,手里的芝麻糖都忘了递,声音细若蚊蚋:“我们不过是看场雪……”

尔泰却坦然得很,反手将她往身边带了带,替她拢了拢披风挡雪,对晴儿笑道:“晴儿说笑了,刚才不过是一时玩闹失了分寸,倒被你逮着打趣了。”他看向永熙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浓,“再者,我对永熙的心意,你们心里都透亮,又何须刻意遮掩?”

晴儿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绣篮:“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替永熙撑腰了?”她瞥见永熙欲言又止的模样,又笑道,“罢了,我不过是提醒你们两句。这般雪景配佳人,倒也不忍打扰,只是下次可得收敛些,别让有心人瞧了去,平白惹麻烦。”

永熙被她说得抿唇笑,伸手推了晴儿一把:“就你嘴贫,快进屋吧,外面雪大,仔细冻着。”尔泰在一旁含笑看着,伸手替她拂去发间落的碎雪,指尖的温度混着雪的清寒,让她心头一跳。漫天风雪中,廊下的两人并肩而立,那份藏不住的情意,竟比檐下的暖炉还要滚烫。晴儿把绣篮放在桌上,里面是给永熙备的除夕帕子,帕角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刚在门口看见小燕子,说要去御膳房偷年糕给你吃。”

永熙的耳尖还红着,听见“偷年糕”却笑出声:“她那点本事,怕是刚摸到蒸笼就会被师父逮住哦。”话虽如此,却转头对尔泰说,“让小厨房给漱芳斋送两笼桂花年糕吧,要加核桃碎的,小燕子爱吃这个。”她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一起用膳时,小燕子夹了三块带核桃碎的年糕。

晴儿望着她自然的模样,忽然想起幼时两人躲在假山后分食蜜饯,永熙总把最大的那颗留给她。如今这位公主身边多了个会替她挡风的人,眼底的光却比从前更亮了——不再是孤高的星辰,是融了暖意的灯火,连记得别人爱吃的点心这种小事,都做得这般自然。

尔泰去吩咐小厨房时,永熙拿起帕子翻看:“这并蒂莲绣得真好,比我绣的兰草强多了。”她忽然握住晴儿的手,指尖带着披风上的梅香,“等过了年,我们找机会一起去江南,我听说那里的绣线颜色最鲜,有能映出彩虹的丝线呢。到时候我们去采莲蓬,去听评弹,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像个盼着春游的小姑娘。

话音刚落,殿外小太监捧着个裹着厚棉套的木盒进来,躬身道:“公主,蒙古亲王派使者连夜送来书信与物件,说是赛雅公主吩咐转交的。”

永熙眼中一亮,连忙让小太监呈上。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封封蜡的信函,还有个绣着草原雄鹰的皮质护身符,边角缝着细碎的绿松石。她拆开信函,赛雅爽朗的字迹跃然纸上:“永熙姐姐,别来无恙?我昨日刚回到草原,一路风雪虽急,却满是归乡的欢喜,连风里都是马奶酒的香气,更藏着对未来的期许。”

“姐姐与尔泰让我明白,婚姻从不是邦交的筹码,而是心意相通的相守。从前父王总说,我的婚事要为草原谋福,可姐姐你说,真心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这话我记在心里了。如今我已向父王请辞,往后要骑着马走遍草原的每一片草场,去看最壮的马群,听最烈的长调,寻那个能与我并肩驰骋、真心待我的人,就像姐姐与尔泰这般,彼此牵挂,彼此守护。”

“这枚护身符是草原上最年长的萨满亲手缝制,护佑平安顺遂,特寄给姐姐与尔泰。愿它能护着你们岁岁安康,也愿我们都能守住真心,寻得属于自己的圆满。等我寻得良缘,定第一时间快马告知姐姐;待你们大婚,我也必携夫君赴京道贺,到时候还要缠着姐姐,兑现同游江南的约定,去看你说的江南风光,可好?”

永熙读罢,唇边漾起真心的笑意,将信函递给晴儿:“你看,赛雅回到草原,反倒更坚定了寻爱的心意。”

晴儿接过信,细细读完,笑道:“这般敢想敢做,才是赛雅公主的模样。她带着你教给她的勇气奔赴草原,想来不久便能寻得良缘。这护身符既藏着萨满的祝福,又有赛雅的心意,倒是该好好收着。”

永熙摩挲着冰凉的绿松石,心中暖意融融。她想起陪赛雅出游时,两人在幽幽谷并肩看溪、在草原策马奔腾的模样,这位蒙古公主的执拗与热烈,此刻都化作了信中的坚定。她对晴儿道,“愿我们都能守住心中的真心,顺遂安康。”

除夕的雪下了整夜,晨起时已将紫禁城的琉璃瓦盖得严实。永熙披着尔泰送来的貂裘站在廊下,那貂裘是他特意让人做的,领口缝了圈软毛,刚好护住她的脖颈。

“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尔泰的声音裹着风雪传来,他手里提着个食盒,玄色斗篷上落满雪花,走近时抖落一片簌簌的白,发梢都沾着雪粒。“刚炖的姜母鸭,趁热吃,我让厨房多加了些枸杞,补气血的。”

永熙笑着接过食盒,鼻尖被冻得发红,却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不是约了去角楼看雪吗?再不去,梅花都要被雪压折了。”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雀跃的期待。

尔泰替她拢紧貂裘领口,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忍不住捏了捏:“不急,等你吃暖了再去。”他打开食盒,浓郁的香气漫出来,里面除了姜母鸭,还有碟蜜饯梅子,是她病中念叨过的酸甜味,梅子上还细心地划了几道小口,方便入味。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浅交错,延伸向远处的角楼。红墙在白雪映衬下愈发夺目,墙内的红梅却偏要探出墙头,花瓣上落着薄雪,像燃在枝头的小火苗。雪落在貂裘上,簌簌地积着,尔泰时不时替她掸去肩上的雪,指尖碰到她的披风,总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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