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了今日份的力量训练。将近一个小时过去,汗水浸湿谢竞的黑色运动背心,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下。 谢竞轻喘着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抬眸,看到远处的天边泛起鱼肚白。 慢条斯理喝完瓶中剩下的水,谢竞起身,进了浴室。 凌晨四点半,再次躺在床上的谢竞终于捕捉到那点微弱的睡意,渐渐沉睡过去。 上午九点,足足打了两个电话才被接通的邵文洲,不等对面开口,连珠炮地问道:“干嘛呢老谢,别告诉我你又在工作。出来一起吃早茶啊,我知道一般这个点你肯定已经用过早餐了,但没办法,今天已经算我俩睁眼早的了,不吃也出来和哥们聊聊,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邵文洲的话太密,听得谢竞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可能没时间。”谢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