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烤得人后背出汗。沈逸川和陈国华坐在摄影机旁边,面前摊著剧本,正在討论第二天的戏。 那是1953年的摄影机,又大又笨重,架在木製的轨道车上,摇把在侧面,摄影师要弯著腰才能看取景器。没有监视器,没有耳机,导演要看画面得凑到摄影机旁边,从取景器里瞄一眼,或者站在摄影师身后,凭经验判断。陈国华手里拿著一卷分镜图,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铅笔標註的记號密密麻麻。 “沈先生,明天这场丁修在街头的戏,我想让他从茶馆二楼的窗户跳下来。”陈国华用手指在分镜图上画了一条弧线,“跳下来之后,落地,拔刀,一气呵成。” 沈逸川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窗户太高了,演员跳下来容易受伤。而且那个年代的建筑,二楼跳下来,落地之后不可能马上拔刀,膝盖受不了。”他想了想,指著分镜图上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