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觉中,儿子已经被他惯成了这副样子。 ”混账东西,要是想活下去,就好好听时夫人的话。“ 杨帆知被父亲的眼神吓到,一瞬间的火气全都消散。 整个人乖了不少。 沈姝禾听身后的动静少了很多,这才转身。 杨县令走上前拱手:“还望时夫人医治一番。” “既是大人开口了,臣妇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朝着杨帆知走,视线不留痕迹的扫过他脸上的红痕。 坐下后,接过一旁青折递来的医药箱。 拿出手帕搭在他的手腕处,屏息把脉着。 如今他的样子瞧着似是大好,可指尖触上他腕间脉息时候,指腹下却只觉虚浮无力,脉象跳得急促又微弱。 如风中残烛,内里早已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