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漾谦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什么计划?我不知道。”
再说,他真的小命不保了。
司鹤卿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捅,他不想当那个被殃及的池鱼。
何况眼前的孟梔,早就今非昔比。
被爱意与温暖滋养的这几个月,她褪去了往日的怯懦与卑微。
如今气质清冷又矜贵,周身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再也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而且背后还有叶家撑腰,身份早已天差地別。
谢漾谦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暗骂自己多事,为什么偏偏要得知司鹤卿的计划!
一边是过命的兄弟,一边是惹不起的心上人,还有眼前这位惹不起的大佬妹妹,他简直进退两难。
孟梔转头看向沈念泠,语气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泠泠,等会儿谢少怕是要受点罪,你会心疼吗?”
沈念泠毫不犹豫摇头,傲娇。
“才不会!”
早就想好好收拾这个油嘴滑舌的混蛋哥哥了!
谢漾谦看著两个女孩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孟梔浅扬语调,朝著巷口暗处轻声唤了句:
“哥哥,有人欺负我。”
下一秒,几道修长挺拔的黑影从夜色阴影里缓步走出。
叶慎之一身黑衣,气场凛冽慑人,周身裹挟著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身后跟著一眾训练有素、气场冷硬的黑衣下属,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步伐整齐得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走到孟梔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髮,目光冷冽扫过前方,嗓音低沉森冷。
“妹妹,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哥哥去把他宰了。”
谢漾谦瞪大了嘴巴。
他早就听闻了krien的名声,手段残忍,和司鹤卿有得一拼。
黑白两道通吃,手握顶尖正规產业,同时也掌控著灰色地带的高利贷、地下风控等灰色生意,行事杀伐果断,威慑力不输司鹤卿。
有人说,得罪了叶慎之的人,不是在医院就是在海里。
他一直以为这些传闻有一半是夸张,现在他看著那群黑衣人,觉得那一半可能还是保守了。
他看了一眼沈念泠,那个小东西正躲在孟梔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她竟然联合外人一起算计他。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又想气又想笑。
叶慎之走到孟梔面前,微微弯腰,视线与她齐平。
“妹妹,想让哥哥做什么?”
嗓音温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