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巍山一直抱臂而立,目光如铁砧般,死死地盯在江少明身上。
一直等江少明打完一套收势站定,他才沉声道:
“不错,整套桩功流畅,全程没有出现一点失误。”
说著,他忽然伸手捏住江少明发烫的小臂,拇指在泛红的皮肤上重重一按。
“嘶——”江少明被捏的一痛,倒抽了一口冷气。
刚刚完成淬炼,他的皮肤正处於最脆弱的时候,別说被这么按了,就是轻轻碰上一下就会痛的呲牙咧嘴。
不过,江少明发现,他被按出白印的位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血色。
见状,巍山低声道:“药力吸收了…七成左右。”
江少明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水,喘息著问:“师兄,我这算……合格了吗?”
听江少明这么问,巍山微微摇头:
“你这不是合格了,而是极为优异。”
“新弟子首饮,三到四成为正常情况。”
“就算那些师伯、师叔的子侄,情况好的也就六成左右。”
“你根基扎实,桩功小成,药效比他们多化了一成。”
“只要过了今晚,你的皮肤便可韧如初鞣牛皮。”
“接下来,只需再服上七八帖,你便可试著以发坠石了。”
说完这一切,他转身,朝著小院子走去。
“接下来你便在此地休息,让身体缓慢吸收药力余韵。”
临走补了句:“下午加练半个时辰。”
江少明笑了笑:“是,师兄!”
巍山不是喜欢夸夸的人,既然他都开口夸奖了,那说明自己这第一次气血升华效果真的不错。
自己那风雨无阻的三年,也算是有了回报了。
……
初窥武道门径的江少明心情舒畅。
当他拖著酸痛的身躯回到周府时。
刚踏入前院,便看到义父周镇和义兄周白正牵著一匹神骏非凡的宝马站在那里。
那马通体漆黑如墨,唯有四蹄雪白。
肩高体健,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眼神灵动,甚至还带著一丝桀驁,一看便知是千金难求的良驹。
“少明回来了!”周镇大笑著迎上来,重重拍了拍江少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