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吃相,小馋猫。你不是最爱自己这张脸了么?怎么能让脸蛋沾了其他的东西?”楚淮笑吟吟的调侃裴元舒。
“明明我最中意的是夫君,脸蛋保持干净透亮,只是为了让夫君你见了,能够赏心悦目。”裴元舒红着脸,小声辩驳。
楚淮弯了眉眼,“是是是,夫郎啊,最喜欢为夫了。”
“你且坐着喝粥,为夫把其他两道海鲜菜给做好,让你品尝一下海鲜无与伦比的美味。”
楚淮起身,将浸泡在木桶里的海贝,用野猪毛刷子仔仔细细刷洗着,一连换了五次水,才算是把海贝给彻底刷洗干净。
裴元舒吃了两口海鲜粥,便凑到楚淮身侧,蹭着楚淮的面颊,亲了一口。
楚淮觉得面颊处贴了一块柔软,便顺势转头,意外的亲上了裴元舒的唇。
当即勾了唇角,眼底飘着火苗,“怎么?夫郎吃海鲜粥不过瘾,想要吃为夫了?”
“不过,为夫现在不是很方便,得给夫郎做好了早饭,才有空闲。”
楚淮歪头又是一笑。
阳春三月,冰雪消散,草长莺飞。
早饭后,楚淮带着裴元舒到院宅后的自家田地里,看天辨草,听风赏景,悠然自在。
“这些田地都是我们家的么?连同这座山?”
裴元舒心情愉悦极了,好长时间没有出来游玩散心,怀了身孕行动不便,又是寒天雪地,即便想出来,夫君也不能准予。
是以,憋了好几个月的他一出门,恨不能当场跳起舞来,庆贺一番。
感受自然之力,感受着微风轻抚身体各处,暖阳映照在身,轻触面颊。
才走了片刻,他便感觉到薄汗加身,封锁心底的燥郁感亦随之倾泻而出,身子愈发轻快起来。
楚淮自是能察觉裴元舒心境的变化,这几个月来,夫郎怕是憋坏了,难得今日有了空闲,便将人带出来逛一逛,散散心。
“是啊,一月的事情了,爷奶二人想种种地,打发时间,我便给他们二老买好了家附近的地,让他们聊以解闷。”
楚淮转头看向裴元舒,“怎么样?可喜欢这里的一切?”
裴元舒合上眸子,微仰着头,静心凝神,感受微风与暖阳抚照,“嗯,喜欢的,若是以后我们一家人也能生活在田地间,自然间,那么我想我们都会很幸福……”
楚淮伸手揽住裴元舒,目光飘得有些远。
可惜啊,这样的日子怕是离我们很远很远。
近来骚动不断,藏在暗处的敌人亦对他们轮番下手,若非戚长胜的人还留在此处,凭他一己之力,怕是护不住所有人。
萌憨夫郎
傍晚,淡淡的绯色霞光擦过天际线,爷奶推着小推车,心满意足而归。
“今天的生意如何?”楚淮上前一步,帮着阿爷将小推车推到后院厨房边上,脸上带着笑容,爷奶开心畅快,他这个做晚辈的,亦是顺心顺意。
阿爷颇为豪气,直接让楚清把今日所赚的银钱,倒出来给楚淮看,“清哥儿,让你哥瞧瞧咱三一天卖货的收入!”
楚清解开钱袋子,把所有的碎银和铜板倒在面前的一个小石桌上,一脸小幽怨的看向阿爷。
“这便是今日的收益了,统共七两银子,比我辛辛苦苦绣花赚得多,不过我还是喜欢绣花,阿爷可不能让我继承你衣钵。”
阿爷爽朗一笑,“哪跟哪啊,我能让你跟我种地,你哥肯放人?”
楚清略一思索,坚定道:“我哥会尊重我的选择,才不会给我乱安排。”
“那不就行了,你啊,不用操心这些破事儿,你爷我调侃几句罢了。”
阿爷上下打量了几眼楚清,颇有些嫌弃的意味,“瞧瞧你自己,细皮嫩肉的,能做什么活计?跟这两个老人家种地,岂不是只会捣乱,还需要我们帮你擦屁股。”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哈哈哈……”说着说着,阿爷自己都笑弯了腰。
楚清也被这番话逗笑了,笑着嗔道:“哪有,我干活可得力了,哥以前还夸过我来着,哪有阿爷说的那般差劲。”
爷奶亦笑弯了眉眼,“是是是,清哥儿最为勤快,今日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歇息吧,田地里的菜啊,还可以卖上许久许久!”
有钱赚,就有奔头,要想日子过得好,那就得忙活起来。
楚淮见家人们活得开心,他自己也跟着愉悦起来,“早些时候便做好了晚饭,还给你们做了爱吃的藤椒麻辣鱼,香菜炖鱼汤,还有藤椒小龙虾,再去迟些,说不准全给百晓生一人吃完了去。”
楚清闻言,眼睛刷一下晶亮,“真的吗!我现在就过去,小龙虾别想脱离我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