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完了。
“呼,呼,呼”
米瓦尔喘著粗气,后退数步靠在了崖壁上,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
他把长剑抵在地上支撑著身子,剑刃上不断有鲜血滴落。
维伦等人则快步凑到了奥夫身旁。
“奥夫,奥夫!”
卓拉眼角不停有泪水落下,她抱著奥夫靠在怀中,揉著他渐渐冷去的手掌。
“別,別担心。”
奥夫微笑著,视线扫过周围一张张面孔。
荒野形態虽然为他抵挡了一部分攻击,但仅有的伤口和身体的虚弱依旧能要了他的命。
那些被捅穿的血窟窿在向外泪泪躺著热血。
“我,我来救你!”
这大概是布伦达第一次见到受到如此重伤的患者,但他还是忍著晕血带来的噁心,双手升腾起【疗伤术】的魔法光芒。
“不用了。”
奥夫却微微摇了摇头,“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即使一个人生前曾犯下重大罪行,但当他死后,这些罪行终將会渐渐消散。
可死亡往往不能惩治至恶之人,那只会让他们感到解脱。
“我不敢去见儿子了。”
奥夫握著卓拉的手虚弱地说道,“我曾经教给他很多道理,可连我自己都没做到。”
卓拉没有回应,只是不停的在流眼泪。
即使她痛恨奥夫的欺骗,对奥夫所做一切充满了失望。
但在奥夫弥留之际,她怎么也恨不起来。
“抱歉,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也违背了我的神明。”
奥夫吐出一口浊气,转而看向维伦,”诗人,谢谢你,你,你是个好人。”
“嗯哼,这件事人尽皆知。”
维伦点了点头,“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话就儘快说,你血流的速度不能放任你在这浪费时间。”
“维伦————”
布伦达有些不满地低声提醒了维伦一句,“他都快死了————”
“我知道啊。”
维伦瞥了布伦达一眼,“可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话语间,维伦蹲到奥夫身边,拍了拍他满是血跡的肩膀,“听著,奥夫,我会隱瞒事实,並且告诉小夫拉夫,你是为了反抗旧日而英勇牺牲。
“”
“他可能会伤心一阵子,但他一定会为你而骄傲,並且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