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来和她商量一件事的。”秦宜歌直言不讳,“平生的尸骨,我要带走。”
谢二皱起了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你也该知道平生的身份。”秦宜歌迎向了谢二的目光,带出几分强势的压迫来,“平生就算要入土,也该葬在临安,而非这里。”
“谢二公子,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
“树高千丈,落叶归根。”
谢二脸色顿时就有些凝重:“锦音,是不会同意的。”
“那你们可以立一个衣冠冢。”
“我同意。”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锦音穿着单衣走了出来,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好像一阵风吹来,就可以倒下。
“音音。”谢二立马就迎了上去,想要扶住锦音,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锦音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秦宜歌也想伸手去扶,去被她躲开。
对于平生这个唯一的妹妹,秦宜歌如今是抱有几分心思的。
只是她也尚且不知道她的前路如何,实在是不敢带上她。
锦音拂开了秦宜歌的手,就直直的朝她跪了下来:“楚楚,我哥哥的心愿,就是回临安,如果楚楚能带哥哥回去,锦音这辈子就做牛做马,也必将报答姑娘恩情。”
秦宜歌看着她,只觉得鼻头一酸:“嗯,我会带你哥哥回家的。”
“我会把他葬在那棵梅花树下。”
从谢二的院子回来,秦宜歌便让玉蝉掩了门。
九霄和尹衡从暗处出来。
“主子,我们那里已经全部布置好了,可以随时开始。”九霄说道。
“不急,等我先研究一下阵法,她们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出去。”秦宜歌拿过摊在桌面上的书卷,“白家的案子,你们好好查查,我要知道背后的人是谁?那日又是谁,将平生害死的。”
九霄低头:“是。”
“还有,你找个可靠的人,将平生的骨灰带回临安,交给顾白,这一次我不希望出什么纰漏,其他的等我回临安再说。”
玉蝉的脸色有些奇怪,忍了半日才问道:“主子,您不是大秦的郡主吗?”
“怎会与大燕有关系?”
秦宜歌听见这话,抬了头,眉眼间却无半分笑意:“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主子是我就可以了。”
玉蝉应了声,退到了后面,未在置一词。
倒是秦宜歌看了几页,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记得我让你们查过长安,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九霄和尹衡对望了一眼,齐齐没有出声。
秦宜歌眼皮子都不曾抬过一分:“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缄默了半日,才说道:“您的事情,被单三公子知道了。”
“单三公子?”秦宜歌愕然抬头,“单温衡?”
“是。”九霄道。
秦宜歌的眉头死死地拧巴了起来,单温衡看着冷冷淡淡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其实这个人通透的很,什么都知道,就是咬着不说。
“他怎么会发现?”
“听说是单三公子,去庄子上见您的时候当场就拆穿了,听温月传信,现在单三公子,已经快到西泽或者已经在这里了。”
秦宜歌:“派人去找,务必要将人找到。”
“是。”
“单温衡。”秦宜歌烦躁的将手中的笔让地面一扔,溅起了几分墨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