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此地是修罗战场,那又如何?
她依旧可以四平八稳的坐在其中,眉眼澄澈,云淡风轻,于此地显得格格不入。
很快,那群人便显得吃力起来。
那人奋然抵抗:“你到底是谁?”
“要你命的人。”秦宜歌看着他,“平生也是你们能碰的?”
“你……不对……我查过那小子,就是有个流落西泽的戏子而已!”那人愤然的怒吼,“再说,谁让他管这档子闲事的!我们要捉的只有谢二的枕边人而已。”
“谢家之人,何其无辜。”
“他们收留了白家的余党。”
“余党?”秦宜歌玩味的笑起来,“江湖中事,怎能用余党来形容。”
“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你幕后的主人是谁,或许我可以既往不咎。”秦宜歌好以整暇的坐着。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顿时就让那人有些失神的皱眉,尹衡瞅准机会,挥刀而上,干脆利落的将人的一只手斩下后,丢到了她的面前来。
九霄手中的长剑一划,直接将那人的双腿斩下,至于另一只手,却被尹衡用刀给顶住了。
一小把匕首,贯穿了他的整个手掌。
血流不止。
“你到底是谁?”
“你先回答我,你是谁?”
“你家主子是谁?”
那人将头压下:“是我技不如人,你杀了我吧。”
“还挺有血性的。”秦宜歌接过九霄的剑,将那人的下颌抬了起来,“不过,这可不是你该用血性的时候。”
“搜搜看,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秦宜歌说道。
九霄应了声,便蹲下了身子。
那人似乎颇有些愤慨,还不停的扭动的身子,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像他们这种眼高于顶的,除了自身的实力不凡之外,就是身份肯定是他们这些人仰望的,觉得自己不会有失败,那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一定是放在身上的,这是荣耀,也是他们沾沾自喜的地方。
很快,九霄就从他的腰间搜出了一块令牌。
九霄看也没看,直接就递给了秦宜歌。
秦宜歌饶有兴趣的一低眼,瞬间脸色大变,她先是用力攥着,随即就将这块令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令牌是铁铸成的,砸的人的脸上自然是会痛的,从他的脸上滚落之后,就摔在了地上。
“主子?”九霄不解的看着她。
“将他的脸给我擦干净!”秦宜歌颤着身子,指着她脚底下的那人,一字一字的说道。
九霄往四周一看,就看见了一口井,他划破了那人的衣裳,走过去沾了沾水,然后毫不留情的直接就往他的脸上擦去。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人。
就连九霄也有几分惊诧。
“全部给我住手。”秦宜歌杀气腾腾的喝了一声。
九霄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喜怒形于色,当即微微的变了脸色。
破庙之中,很快就有人住了手。
“退回来。”秦宜歌又道。
黑衣人如数退了回来。
秦宜歌的视线一一的在她们的脸上划过,冷笑不止:“我当是谁这么狂了,原来诸位都是大秦的人呀。”
“还是大秦的军人。”
“你怎么会知道?”那人愕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