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愿意见到这些,烦都烦死了。”秦宜歌将信封拆开。
信笺之上没写多少事,可是只有寥寥几件,却也足够引起她的注意。
“商月入宫,常伴皇后左右。”秦宜歌拿捏着信纸冷冷一笑,“她本事倒是不错,竟然入宫小住去了,看来这里我也不能多呆了,九霄,你和裴靳的人联系上了吗?清魂的首级,可还完好?”
九霄从角落中走了出来:“还请主子放心,昨儿我们已经联系上了。”
“还有这个,月见和落葵,竟然是商家的商寒之的外室女,外室女也就外室女,你们竟然让她们混进了我秦王府和镇南王府,还真是有本事了。”秦宜歌眉眼间浮上了戾气,“商月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慕禅低着头,一声不吭。
“贺嫣然了?她都不管吗?”
“这后院都快起了火,她人在哪?”
慕禅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贺将军并非不想管,只是有心无力,落葵是陛下赐给长风世子的,纵然只是一个妾,却也是皇帝的人,贺将军就算是想动,也没办法,而是郡主,您还给贺将军添个堵,现在整个长安的人也都知道,落葵是您护着的人。”
“送个礼而已,能代表什么,要我说贺嫣然也是个傻子,被商月玩弄在股掌间也就算了,就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了吗?皇爷爷赐给长风,不过当是甩个包袱而已,她可是将军,就算真的出了事,皇爷爷也不可能要她一命抵一命的,要是做的隐蔽些,谁又能知道。”秦宜歌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信纸揉捏成一团,反手就扔到了慕禅的手边。
“主子,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长风世子和贺将军经常来找您。”
秦宜歌颔首:“这事就先这样吧,待我回长安在处理。”
“郡主想要怎么处理?”
“对付她们,还用不上什么阴谋诡计。”秦宜歌笑着舒展了眉眼,“两个外室女而已,全无身份背景,还不是由得人拿捏吗?”
“她们两姐妹之间不合,就连对着自己的生身父母也没有什么感情,她们效忠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商月,因为当年,她们遭歹人毒手,是商月将她们救下,给了她们体面地生活。”
“商月是她们的亲姐姐,照顾她们,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还有她们入宫选秀,当真一点的私心都没有吗?”
“再言,我说的好拿捏不过是她们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落葵我可能不好动,但是月见可不是。”秦宜歌缓声道,“她既然进了我秦王府的门,那就是我秦王府的人,我想要她生还是死,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一个通房罢了,死了也就死了,谁会追究。”
“再言,父亲和镇南王都是将军,军中事务,那可是机密,秦王府和镇南王府也是她们能乱入的。”秦宜歌笑着将手边的茶一饮而尽,“贺嫣然,就是太傻了,身边的资源这般好,竟然一样都不会用。”
“到头来,却又平白的帮着商月数钱。”
秦宜歌说着,突然就顿了一下:“对了,清魂的首级,你们单独送,别夹杂在沈辰的贺礼中。”
“主子?”九霄不太明白的看着她,“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上策。”
“我知道,可我不想沈辰牵扯进来,就按我说的办吧。”
“沈辰也并非您所想的……”
“我知道。”秦宜歌拦截住他的话头,“可那又如何?”
“我不想为难他,也想放过自己。”
说完,秦宜歌便用手托着头闭了眼:“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九霄把药拿来吧。”
慕禅虽然未曾与她们同去,但也知道他们寻药一事,见此便问道:“你们寻药的结果如何?”
“拿到了。”九霄言简意赅的说道。
“那过程了?”慕禅十分好奇。
九霄抬眼看了慕禅好一会儿,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后你便会知道。”
“我去给主子拿药。”
又是小半个月后,天气已经完全凉了下来。
闷热渐渐散去。
催她回家的信,也是一封接着一封的从长安传过来。
今儿天才麻麻亮。
收拾好行装的温月跨过院子门走了进来:“郡主。”
正在院子中练鞭的秦宜歌,听见温月的声音,便立马将鞭子给收了起来,冷冷淡淡的瞧着她:“东西都打点好了?”
“是。”温月点头,“已经全部打点妥当了,郡主可要现在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