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听的云里雾里,显然不理解他口中李叔话是最多最密,果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原来李剑敛年少时居然是个嘴上每个把门的人,这倒是令她意外。
她趁着不注意,挪到他身边,用手捂住嘴巴小声道:“李叔,你讨厌刘宗主?”
她洞察过李剑敛再看见刘之晟那刻的神色,眸中翻涌的怒意,不加掩饰的厌恶没有随着他的到来而削减,而是越发的浓重,在此刻却被他藏匿起来,一直强压着。
李剑敛不想隐藏对他的恨意,闷闷一句:“嗯。”轻轻的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他是真的很恨刘之晟,在他亲手要杀一枝花时,他便早已将他凌迟,恨不得将他亲自斩于剑下,形神俱灭。
可这些远远都不能消减他心中片刻的恨意。
此时,李拂尘在向刘之晟介绍其余几人。
“这位是陆松厌,你从小看到的。”
刘之晟道:“这老夫知道,皮猴!松厌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大魔王,老夫还记得他第一次练习符纸学的是御火术,这孩子用御火的符纸往他爹衣衫上一丢,结果被他爹追着揍。”
陆松厌身形越发渺小,符明桑捂嘴一笑,原来大师兄小时候这么皮。
松萝笑得前仰后翻,陆松厌一转头看着松萝一直在笑,脸颊绯红:“那都是儿时的事情。”眼神却似有似无看着符明桑,见她也在偷笑,涌上心头的羞耻却不觉得恼,反而觉得其实也挺好。
刘之晟忽地想起曾经,回忆着过往,“陆家小子,当初剑敛获封天道第一没多久回到云剑宗,云剑宗宗门口人满为患,人人钦佩不已,老夫记得这小子早早守候在门口,像极了云剑宗的守护兽,无论他父亲如何劝说就是不回去,嘴上吵着嚷着要早早见到剑敛。”
在座的人但凡见过陆松厌与李剑敛的相处,都不会觉得他们是有这段罕为人知的过往。
刘之晟还道,“陆家小子如今可如愿?”
如愿见到自己从小引以为傲的榜样,见到自己苦练剑术时追随着的光芒。
陆松厌沉默下来,昔日的傲娇顷刻间灰飞烟灭,他没有被揭穿秘密的窘迫,相反的希望那个人能亲口告诉他。
你的剑心到底为何碎了。。。。。。
李拂尘率先打断话题,将最后一位松萝介绍给他,“这位便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子——柳柳。”
话题一下子转移到松萝上,她眸子眨巴着,眼睫轻轻颤动,迷茫无措。
刘之晟愣神,神情复杂道:“这孩子多大?”
李拂尘自是不知道松萝多大,她自己回答:“回宗主,十八。”
“十八。。。。。。”刘之晟反复念叨着。
“家中有什么人?”
松萝说:“无父无母。”
“婚配否?”
松萝说:“尚未婚配。”
刘之晟满意道:“我有一孙子,名唤之恒,年十九,相貌出众,品性纯良。年纪轻轻就将镇剑剑法学的如火纯清,改日让你们见见,要是看对眼就更好。”
合着在这里相亲呢?
松萝表面微笑着,内心十分拒绝。
“不见。”藤岁檀却黑着脸道。
李拂尘心里疯狂吐槽,但表面一片祥和,生怕藤岁檀暴露自己的身份,况且是在问松萝又不是在问他,他还帮她回答。
藤岁檀眼神微眯,浅笑道:“敢问刘之晟的孙子长相与本王比之如何?”
李拂尘在来的路上眼皮就一直在跳。
刘之晟细细打量眼前少年,家中的孙子与之比之却实毫无胜算,藤岁檀长的确实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