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著,浅野司变戏法般地从员工服口袋中取出一包和果子,塞进贞子的手里。
“这个,算作我感激的回礼。”
浅野司总是隨身备著一小袋和果子,它自然是为山村贞子准备的,但也时常被他当作小礼品附赠给顾客。
常言道,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浅野司时刻都做好著投餵山村贞子的准备。
贞子的冰凉小手轻轻一颤,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便假装犹豫的被浅野司握在手心里。
虽然房东先生笨笨的,又很好色,明明说好为自己拍摄录像带,却总夹杂著自己的小主意,一门心思地想把自己从井里拐出去做坏事……
但他特意给自己留有和果子欸。
天生特殊的山村贞子自小生活在伊豆大岛的实验室里,除开她那位疯魔的实验员父亲外,几乎没有与正常男性发生过接触。
父亲只会往自己身上插入奇怪的玻璃试管,母亲总是神色恐惧地缩在角落中,疯疯癲癲地嘀咕著贞子听不懂的胡话。
她的人生从未被温柔以待过,童年被父亲研究殴打,来到东京后被眾人孤立欺凌,直至最后被杀害肢解,投入深不见底的枯井。
没有人会如此善意地握紧她的手,这样近距离,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温暖接触,从未体验过的毫无保留的温柔,溢散出满满的安全感,几近將她整个人都包裹。
过去,父亲时常惩罚她不许吃饭,饿急的时候,她曾在实验室的垃圾桶里翻找剩余的饭菜残渣,以此果腹。
有一天,实验室的员工过生日,便带了一盒亲手做的和果子来分享,贞子躲藏在禁闭室的玻璃后,眼巴巴地望著眾人分食甜品。
眾人回家后,她从垃圾桶里刨出了吃剩的和果子,囫圇吞枣地咽下,记住了那股掺著泥沙的微甜。
只有听话的孩子才有资格被邀请享用甜品。
贞子发挥不出天生的“才能”,没办法支持父亲的研究,所以是不听话的孩子。
她不配。
可现在有人愿意拥抱她了,同她分享美味的甜品,即使她还是那个不听话的孩子。
浅野司三言两语,又添上几包和果子,很快就將生气的贞子哄好,白色涂鸦板也得意地绕著他打转,重新浮现出一排文字:
“剩余的和果子也可以留给我吗。”
搞清楚山村贞子打电话查岗的目的並不是用柴刀捅死自己后,浅野司也顿时放鬆下来,忽然意识到现在其实是一个好机会。
在他的印象中,贞子小姐是首次愿意在浅野居201室之外的地方露面,虽然只是从手机屏幕中伸出来了一只手。
但一只手能玩的花样,就已经足够多了。
“吶,贞子小姐。”
浅野司大手紧扣住贞子的五指,低声哄骗道。
“上野公园的甜品店上架了不少新甜品,想要和我一起去逛逛吗?”
“可以全部都买给贞子哦,我买单,就当作是谢礼的一部分。”
邪恶的房东对大馋鬼贞子使用了“甜品进攻”!
效果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