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北门。
夜色沉沉,风雪漫天。
陈载仁登上城楼,远远望去——
犬戎大营的星火连绵数十里,如同银河倒泻人间,蔚为壮观。
“怎得……这么大动静?”
“这是要攻城?”
陈载仁心中一惊。
心腹也看得有些发愣,迟疑道:
“这……府尊……这北门,是开,还是不开?”
寒风卷着雪花掠过城头。
陈载仁站在城垛前,眉头慢慢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远处犬戎军阵的火光,仍在不断移动。
像一条巨大的火龙,在黑夜中缓缓苏醒。
“静观其变。”陈载仁沉声道。
心腹仍有些不安:“可万一他们是要攻城呢?这么大的动静……”
陈载仁皱眉望着远处连绵的火光。
“不应该啊……”
他低声自语。
“可问题究竟出在哪?”
话音未落,又有一名兵卒匆匆奔上城楼禀报:
“大人!西门、东门外的犬戎军——俱往北而去了!”
“什么?”
陈载仁猛地转头。
城楼上一时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
夜风卷着雪花掠过城垛。
从子时开始,他们便一直站在城楼上静观其变。
时间一点点流逝。
雪越下越密。
终于——
约定好的丑时到了。
心腹迟疑了一下,小声道:
“府尊……犬戎是不是……”
他顿了顿。
“准备退兵?”
话音刚落。
远处忽然出现一队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