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百年了,改不掉。 流亡军到临渊城外的时候,天色将暮,夕阳把那片盐田照得泛白,白得刺眼,那种盐碱地特有的白,和雪地的白不一样,是那种干的、死的白,寸草不生,风从那片白地上刮过来,带着淡淡的咸气,混着北境冬天的冷,吸进去有点涩。 贺檀先进城探,带了两个人,换了普通人的衣裳,混在傍晚收摊的人群里进去,探了大约一个时辰,回来,把情况说了。 新朝驻军就是那一小队,十二个人,驻在城东的旧官署里,换防还有三天,这三天是最好的窗口,那个姓陈的官员,贺檀在城里转了一圈,托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他最近深居简出,但城里有几个旧大渊的商人,还跟他保持着来往,没有完全断,这说明他未必真的倒了,可能只是在夹缝里求生。 另一个旧大渊的官员姓赵,是原来临渊城的副城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