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护仪,带上氧气面罩时,眼底猝然漫上一层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死命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左手掐着右手腕部,指甲几乎陷入皮肉里,尽力用疼痛去镇定自己身体的颤抖,去保持理智。 苏砚晴被送入了急诊室,程心语和秦忆真被拦在了病房门口。 “情况如何?”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从匆匆走来,焦急地问秦忆真。 “在里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秦忆真说,“没有发生恶性心律失常。” 林越松了口气:“我进去看看。” “好。” 刚才在救护车上,秦忆真就给林越通了电话,她是苏砚晴的主治,对她的身体最清楚。 程心语大概看明白她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