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方既白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看见陆沉进来,他揉了揉眼睛。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陆沉没说话,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方既白的目光跟着他,忽然定住了。 他看见了陆沉脖子上那道红痕。 那道血痕虽然敷过药,但痕迹还在,在晨光下红得刺眼。 方既白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一种“我发现了大秘密”的表情。 “陆沉,”他的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股兴奋,“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陆沉伸手摸了一下,“伤口。” “我当然知道是伤口!” 方既白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我是问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