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张天祥又问。
“先说这张十元钱,”傻柱把它递给张天祥,“我把它藏在家里,是因为中间有hdq三个字母。”
“那是我爹何大清名字的缩写,虽然他早就跟著寡妇跑了!”
“这张大黑十对我特別重要,我就收起来了!”
“张队长,您看这张大黑十上是不是有这三个字母?”
张天祥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关於这个院子的事,他早有耳闻,也听说了一些。
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在他十六岁那年就跟著一个寡妇走了。
“这钱上確实有hdq三个字母,確实是你的。”
“那其他的呢?你有借条吗?”
傻柱点了点头。
“警察搜查的时候,应该发现我藏的那个帐本了。”
张天祥看向旁边的警员。
其中一人上前说道:“是的队长,我们看到一个帐本,因为和案子无关,就没动。”
“拿出来。”
“是!”
很快,那名警员把帐本拿过来。
张天祥仔细翻看,时间地点都记得清楚,確认这帐本是真的。
“帐本上显示,贾家前后一共欠你五十五块三毛。”
“但这里只有四十七块三,现在贾家有钱,我们可以做主把这些钱先还你。”
“你要他们现在还钱吗?”张天祥沉声问。
“要!先还这些,剩下的以后再说。”傻柱语气坚决。
“好。”
“秦淮如,你们家欠的帐,认不认?”
秦淮如心里不想认,可傻柱现在变了,棒梗的把柄又在他手里。
要是不认,以傻柱那倔脾气,说不定真会把棒梗送进去。
“我们认。这些钱先还给柱子,剩下的等有钱了再还。”
贾张氏还想说话,被秦淮如冷冷瞪了一眼,只好闭嘴。
“阎大爷,老规矩,麻烦您写个字据,五毛润笔费。”傻柱朝阎福贵喊道。
“好嘞,我这就写!”阎福贵咧嘴一笑,高兴得很。
不一会儿,他拿来三张收据,写明了秦淮如向傻柱借钱,今日还了多少,还剩多少等等。
两人看后都满意,隨即按了手印、签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