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祥把那些带h字母的钱交给了傻柱。
“柱子,秦姐家就这点钱了,棒梗那事……就算了吧,行吗?”
“秦姐待会儿帮你家收拾收拾,你也打过了、闹过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算秦姐求你了。”
秦淮如泪眼汪汪,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里发痒。
傻柱却不为所动。看清了这院里的牛鬼蛇神,他现在只觉得噁心,非常噁心。
“柱子!你是男人,就该大度一点!这事就算了吧!”易忠海板著脸,语气严厉。
看著易忠海那张虚偽的脸,傻柱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老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夜晚的寧静,周围的人全都惊得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傻柱这是怎么了?疯了吗?居然敢打易忠海?这还是大家熟悉的傻柱吗?
易忠海捂著发疼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怒吼道:“柱子!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傻柱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让易忠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易忠海!我本来不想理你,可你偏偏在我面前晃悠,我实在忍不了了!”
“不过你等著,你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后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傻柱说完最后那句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这笑容让易忠海的怒火瞬间熄灭,反而让他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难道……他知道了我的事?”
张天祥冷冷地看了眼傻柱,又看向易忠海。
“何雨柱同志动手打人,你有权要求赔偿。”
易忠海此时根本没心思计较这个,连忙摆手,一脸正气地说:
“不用不用!柱子是跟我闹著玩的!闹著玩的!”
易忠海不追究,张天祥也懒得管,转头对傻柱严肃地说:
“何雨柱同志,关於棒梗偷你家东西的事,你確定要查到底吗?”
“確定!”傻柱语气坚定,“张警官,我请求严查棒梗,他在我们院里是惯偷,以前大家都看他年纪小就放过了。”
“他几乎偷遍了整个院子,王主任也是看他小才没追究。”
“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这次我绝不能放过!”
嘶——
这话让四合院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真是爱之深,恨之切。
“柱子,柱子,贾家这次確实不对,你就放过他们吧,听奶奶一句劝,算了吧!”一大妈扶著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慢走过来。
她身上的味道,即便在冬天也让眾人忍不住捂鼻皱眉。
被屎尿泡了一年,那气味早已渗进她的皮肤,像醃咸菜一样入味。就算李建民把她治好了,这味道也会跟著她一辈子。
聋老太带著“香气”登场,眾人心里暗嘆:今天这场戏真是一波三折,没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