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聋了?”
李华转头,眼底全是通红的血丝。
那是积压已久、为了周澈烧起来的怒火:
“我要的不是击退,是血洗!是一个活口都不留!”
“敢在周澈头顶上飞的,不管是什么鬼东西,都得给我变成碎肉砸下来!”
“告诉飞行员,周澈在下面看著呢!”
“谁要是漏掉一只鸟,自己滚出南天门序列!”
“是!!!”
与此同时,大军核心的医疗车內。
江晚吟正跪坐在地毯上,耐心地剥开一罐黄桃罐头。
对面,露娜正眼巴巴地盯著黄桃,嘴边还掛著午餐肉的渣子。
精灵公主穿著大一號的迷彩背心,显得俏皮又有些不伦不类。
“晚吟姐姐,哥哥生病了吗?为什么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想哭?”
露娜指了指窗外掠过的周澈,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疼。
江晚吟握著罐头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看著露娜那双乾净得像泉水的眼睛,,把心底那份酸楚压住。
“露娜,你想救他吗?”
江晚吟的声音很轻,像在诱导一头迷路的小鹿。
“想呀!他给我肉肉吃,还带我玩。”
露娜用力点头。
“那叫报答,不叫救命。”
江晚吟放下罐头,双手按住露娜的肩膀,眼神里透著近乎疯狂的严厉:
“接下来我要教你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哇,比母后的禁术还厉害?”
“厉害一百倍。”
江晚吟微微凑近,带著清冷的果香味:
“这招叫非他不可,记住,以后除了你和我。”
“谁也不能餵周澈吃糖,谁也不能抱他。”
“如果他疼,你要感觉比自己被箭射中了还疼一万倍。”
“这种感觉,叫爱。”
“懂了吗?”
露娜歪著头,满脸问號:
“那……要是他抢我罐头呢?”
江晚吟语气一滯,耐著性子哄道:
“他抢你罐头,你不但不能生气,还得亲手餵他。”
“並且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开心的事。”
露娜惊恐地瞪大眼:
“天吶!这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恶毒的诅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