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得近乎苛刻,而沈昭衍已经在他的生活习惯构筑出的秩序里住了太久,久到足以辨认出什么东西是被刻意藏起来的。 那天下午,雨又开始下了——缓慢而轻柔,春雨敲打着屋檐,将庭院里的石砖浸得发黑,也让整间屋子充满了融化泥土与青苔潮湿而青绿的气息。 那天早晨,林书玉下山去了下村,去看望一位随着季节更替而咳疾加重的老妇人。 焰无邪则在黎明前骑马往西去了,去检查河道关口附近一处坍塌的瞭望哨。 被留在一片罕见而令人不安的寂静中的沈昭衍,做了他在面对过于安静时总会做的事。 他给自己找了些事情做。 东边的储藏室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整理了。 林书玉囤积的药草早已多到溢出了架子。 冬日采下的根茎仍与春日的新枝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