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志向,他执意要学剑,后来又嫌单剑不够酷飒,偏要学双剑。双剑讲究左右呼应、心意相通,比单剑难上数倍,他偏不肯退让,师父无奈,只得破例为他单独开小灶,悉心指点。 可往日里行云流水、收发自如的剑法,今日却处处滞涩,怎么都练不顺手。 一剑递出,力道全然失控,剑尖直直戳进花圃软土之中,泥点飞溅,沾了一裤腿的尘土,狼狈不堪。 “心不静,剑便不稳。” 江行手腕一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殷落尘。 他嘴硬不肯认输:“谁说我心不静?我方才是在演练新创剑式,不过是你眼力不济,看不出来罢了。” 殷落尘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他剑尖沾着的泥土,“新剑式?劈土式?” 江行当即恼羞成怒:“你又不使剑,说什么风凉话。”话音刚落,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