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菜,晚上点灯读书、写诗、做计划。墨影说她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她说乌龟活得长。 “我这叫战略性蛰伏。”她蹲在地里,一边拔草一边说,“等风头过了再出去。” 墨影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那把削木箭的小刀,正在削一根新木棍。 “风头什么时候过?” “等下一个新闻出来的时候。”沈清辞拍了拍手上的土,“青州人记性不好,过几天就没人记得苏浣尘了。” 墨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不对。苏浣尘这个名字,已经在青州扎下根了。不是一场诗会就能被人忘记的。 但他没有拆穿她。 又过了两天,沈明义来了。 这次他没有骑马,是走着来的。穿了一身灰蓝色道袍,手里没拿书,空着手,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