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远站在校医院门口,看着宋词,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白歌说“我送她”,方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宋词冲他挥了挥手,他转过身,跑远了。 白歌、李轻舞、温晚、宋词四个人走在北体的校园里。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落在银杏树叶上,叶子还没黄,但边缘已经开始泛金了。宋词左眼上贴着纱布,走路有点慢,但嘴角是弯的。 “宋词,我们送你回学校。”李轻舞说。 “好。” 温晚的车停在校门口。四个人上了车,温晚开车,白歌坐副驾驶,李轻舞和宋词坐后座。车开了,窗外的北京在倒退,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车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李轻舞看着宋词,宋词看着窗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一闪一闪的。 “宋词。”李轻舞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