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满脸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裴敏的过往和自己被暴露风险之间有什么关联,更想不通当初她毫无缘由的袭击,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说她不会把我还活着的消息说出去,是因为你曾经救过她?”商捷珩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困惑,“那她当初二话不说就袭击我,又是怎么回事?我们之前根本素不相识。” 秦锡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淡淡开口给出答案:“因为她认为,我没有履行当初对她许下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商捷珩眉头拧得更紧,追问道。 —— 秦锡推门进来,反手轻轻关上木门。 他手里捧着的竹篮里,新鲜的止血草、愈合类草药带着露水,清香扑鼻。他缓步走到床边,将竹篮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动作轻缓。 裴敏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