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不行,太瘦了。”它把一个小红薯扔到左边,“这个也不行,长得太丑。”又把一个歪瓜裂枣扔到右边。垂耳兔蹲在它脚边,嘴巴里叼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已经装了几个品相不错的红薯,圆滚滚的,表皮光滑。 土拨鼠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小褂子,领口还别了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花,整个鼠,看起来喜气洋洋的,像是要过年。 温念念蹲下来,两只手托着腮,兔耳朵从脑袋上垂下来,在风里一荡一荡的。 “土拨鼠,我问你个事。” “问!”土拨鼠头也没抬,又拿起一个红薯,对着光看了看它的成色,满意地点点头,放进垂耳兔的篮子里。 “应云星在巫山的时候,也这样吗?” 土拨鼠的爪子顿了一下。它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哪样?” 温念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