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存着一点点清明。 那点清明只够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压在母亲身上,正把那根早就硬得发胀发痛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妈妈最里面送。 然后,清明就没了。 “嗯啊……?” 只这一声,便够了。 林美艳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一颤,那双修长雪腿随即更深地缠上来,像两条又柔又热的绳,把他的腰死死圈在其中。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气,皮肤是热的,乳房是湿的,奶头是肿的,整具胴体被灯下那层昏黄光晕一裹,像一尊刚从春梦里捞出来的美妇玉像,每一寸肌肤都散着淫暖的香。 林忆只顶了两下,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妈妈里面太软,也太会吃人。 那一圈圈湿热的软肉像层层叠叠的浪,把他整根都包住、吞住、吸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