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屋里消毒水的冷冽味道正在弥漫,却又被某种若有似无的咖啡苦涩所中和。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刚刚送走一名前来看诊的患者,她整个人被挺括的白大褂紧紧裹着,竟莫名添上了一丝禁欲感。 当然,这只是表象,在平静的躯壳之下,她的灵魂仍在被先前的余韵折磨。 前一日在养老院里感受到的雄性气息,仿佛早已渗透进了她的皮肤纹理,黏腻的腥膻味在呼吸间隐现,空虚感在小腹处叫嚣——这种分不清是生理还是灵魂层面的空虚,使得她在整个上午的问诊中,都因莫名焦躁而显得不太客气。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午后的沉寂,没等妈妈开口,门把手自己转动了一圈,随后,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王奇运,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