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头,木屋前晾着新采的草药,阳光穿过树叶洒在青石板上。远处有人打太极,动作很慢,和山间雾气一样慢。 沈慈坐在门槛上剥花生——拇指食指捏住壳接缝轻轻一压,“咔”,花生米滚进搪瓷碗里。头发全白了,手还是稳的。白羽走到她面前站着。沈慈没抬头只把自己身边位置——那个她曾经坐过的门槛——往里挪了挪。白羽坐了下来。 山下手机响了。是林晚汐,问在哪说下次一起上山。“这里空气很好你肯定喜欢。”那头传来极轻笑意:“还以为你又是哄我的——和那年一样说完我等你人就跑了。” 白羽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边,拇指抚过手里竹拐杖光滑握柄,看着远处溪水撞击石头溅起白沫。“这次我在这里,等你。” 沈慈剥完花生,拿起搪瓷碗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花生屑。进门之前回头看了白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