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暂停,向着高处走,深处走,“明年也找不到”的方向走。 远山灰银轮廓,时明时暗的山峰,山道顺着奇峰缠绵着在山腰,云雾漫灌。 抬起手,紫红肿胀,凑近眼睛,拿远,拿近…… 风与雪倏然停止,消失,断绝。 一股清流扑向眼前,江浸月垂下头颅,眼眸合闭,眼睫轻颤,嘴角紧绷。 一座庙。 一天一地,一檐一瓦,一砖一阶皆是白。竹骨朽弯,红纸褪色卷边蒙着灰,坠着半缕残流苏,悬在门框。 江浸月目光横扫,从门到屋檐,从屋檐到院墙。 老马刨着蹄子。 江浸月松了手中缰绳,系在台阶的栏杆上,抬步走近古庙。 手指轻轻推了下门,门轴吱呀呀撑开,干涩的,嘶哑的,向两边敞开。 ...
霜月shimo没了 霜月大名 霜月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