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坐在椅子上用早膳了。 乔景芝盯着他的脸观察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没睡好漏出的疲态。本来想看笑话的心思没被满足,她泄了气,趴在桌上,恹恹地戳着碗里的包子。 “你一点都不生气吗?”乔景芝没忍住问道,“大好的前程拱手让人,让自己的亲戚重走你的来时路,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也是皇上的意思。西南的事情,我再有什么想法,又能如何呢?”杨嘉时用乔景芝的话回敬。 他已经吃完,正在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手。 “你不觉得过于巧合了吗?你刚出发来京城,就换了领军。”乔景芝追问。 她不相信杨嘉时会如表面般平静。 杨嘉时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放下了帕子。“或许是父亲有不得不用人的理由了。” 说着话,玉竹脚步匆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