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到宗门长老的八卦,尽是些没有营养的东西,玄霜人还坐在这,神却早已飘远。 “师尊,你评评理,这次师兄太过分了。” 玄霜望着空中飘动的云,漫不经心道:“嗯,该揍。” 实则连温煦说了何事都不知晓。 一张布满字迹的宣纸拍到他眼前,他瞥了眼,兴趣终于被挑起。 “怎能让我当众念这种东西,把我的面子置于何地。”温煦愤愤道。 “确实是阿尽有错。”玄霜喉间溢出声笑,轻咳道,“一页纸全在夸赞自己,怎能把师尊给忘记。” 说着,竟还想拿去添几句。 温煦:? 这对吗,这不对吧。 温煦把宣纸夺走,愤怒离去,回自己院里练剑了。 院子的空地,莹彻无瑕的灵剑裹挟凌冽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