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划过明黄的绸缎,动作规矩,却没了往日那份小心翼翼的专注。她只是按着流程,系好每一颗扣子,抚平每一道褶皱,像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功课。 朱棣垂眼看着她。 从昨晚起,她就是这样。给了她名分,给了她贤妃的位分,多大的恩宠。可她自始至终,神色都是淡淡的。侍寝时像截木头,心不在焉的。这会儿替他更衣,也像在应付差事。 最后一道衣襟抚平,晚棠退后半步,蹲身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晚棠一惊,已被迫抬起头,对上朱棣的眼睛。 他穿着朝服,玄色滚金边的袍子衬得眉目越发凌厉。天子威严在这一刻不加掩饰,就那么沉沉地压下来。晚棠呼吸滞了滞,下意识想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