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披风扫过雪地,露出手腕上缠着的素色护腕—— 那是五年前他奔赴准噶尔时,永熙亲手绣的,银线云纹早已被岁月磨得有些黯淡,边缘的针脚也因常年佩戴略显松散,却被他用同色丝线细心加固,从未离身。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护腕不过是寻常护身之物,算不得精致,可在他心里,那是过命的交情,是无需言说的信任,是生死相托的底气,是哪怕三年未见,也能一眼读懂对方心事的默契。当年出发前夜,她将这护腕缠在他手腕上,只说“疆场凶险,护好自己”,如今他载誉而归,护腕依旧贴身,就像他们之间从未被时光冲淡的纯粹情谊。 巡逻的侍卫们见了这位少年将军,无不躬身行礼:“傅将军。” “傅将军可算到了!”李德全老远就迎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眼前的少年将军比几年前长开了许多,眉眼间褪去稚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