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脱开,肌肤相亲不是第一次,却依旧和第一次那么激动紧张,“可以吗?”聂修含着她的耳垂低声询问。 她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手摸到他伤口的位置,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行……你身体可以吗?” 原来不是临时反悔,聂修气息急促起来,声音飘着说:“当然可以。” 仿佛就为了印证这句话,后来的一切有点失控。佟夕实在耐不住了,推着他的腰说疼。 聂修立刻停下来,抱着她道歉,没做过,不知道轻重,下次注意。 佟夕羞窘的不行,心说,还下次…… 聂修将她汗湿的刘海拨开,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细细的看着她,“七七,我答应过不逼你结婚,也不催你,可是我这会儿……我真是很想结婚。特别想。恨不得五十年后的今天,就是我们的金婚纪念日。”...